大发客户端

                                                      来源:大发客户端
                                                      发稿时间:2020-05-25 04:34:15

                                                      要想进行“带量采购”,还需要精准掌握医院的需求量和企业的实际供应量。当时的省级网络招采平台只负责登记、发布采购信息,实际上哪家医疗机构买了多少、价格高低等具体信息并未强制要求在网上公示,出于利益需求和制度缺失等原因,漏报、少报、多报的现象都存在,没有准确的信息,就无法做出正确决策,“定量”多少才能既做到降价、又保证医疗机构能用完?

                                                      这一幕景象格外引人注目,

                                                      “我们更多地是在维持秩序,而不是重新定价。” 国家医保局给《中国新闻周刊》的回复中说,“国家集中带量采购后,降药价确实对老百姓很重要,从长远看,引导产业生态同样重要。”

                                                      家住安徽省歙县的高血压患者张萍长期吃的一款国产苯磺酸氨氯地平片突然在医院开不到了。该厂牌药品平均每片只需1毛钱多一点,取而代之的另一个厂牌药品价格翻了几十倍,每片2.77元。这事发生在2019年初,当时安徽不在药品带量采购试点范围。

                                                      2015年6月,上海进行了第一批带量采购试点,包括阿莫西林、头孢呋辛酯和马来酸依那普利三个口服常释剂型药品,价格平均降幅64%。上海根据阳光平台的数据,以上一年度用药量的60%~70%作为筹码,根据上海阳光药品招采平台的数据,执行过程中不仅在终端(医院方)全部用完,还超出计划用量的160%。

                                                      安永发布的行业研究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医药市场规模达1370亿美元,已经成为全球第二大药品国家市场,但药价却高企不下。“大国贵药”反常组合的解散,意味着以往十余年省级集中招采无法以量换价的困局被打破。同时,这也意味着国产创新药的积弱现状即将迎来改变。

                                                      “药价降低的背后是不合理的灰色费用空间被挤压,不管医保有没有钱,都不会为灰色费用买单。”丁一磊打比方说,“就好像选美比赛,过去都化妆,现在都得素颜。”全国政协十三届三次会议

                                                      随后,中央发布了一系列文件,逐步取消药品加成。但这些措施并未触及药价虚高的根本环节“带金销售”。福建省医疗保障局前局长詹积富在主导三明医改前曾摸底药价,省级集采药价是出厂价的几倍甚至几十倍,差额的主要来源是医院的处方回扣(30%)、医药代表推销费(20%)、外省到票公司的倒票费(10%)。

                                                      “带量采购落地,确保采购的药品被用掉,不能像从前那样招一个、死一个,这需要卫生部门的支持和联动。”龚波介绍说,上海市每家公立医院上一年度的药品用量是有数的,具体到每一位医生开了多少药都有据可查,新的带量采购药品如果实际处方量明显减少,那么卫生部门会进行“医师约谈”,以示警告,同时,“完成带量采购目标”还会作为医院绩效考核的指标之一,直接关联到个人工资、奖金、科室发展和医院的整体评价。

                                                      不过,三明医改中“以量换价、预付货款、唯低价独家中标”在带来成效的同时也引发了质疑。此外,当时全国还没有推行“仿制药一致性评价”,缺少确保药品质量、供应和使用等方面的配套措施。